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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父子灵三而一的神,乃是一个奥秘,且是一个奥秘中的奥秘!我们这微小有限的人,没有办法领会得透,更不能用我们的话把它说得完全。许多关于生命的事,都是人没有办法明白得透的,只能知道一个大概。譬如我们人肉身的生命,就没有一个人能讲得透,因为生命是一个奥秘。我们人里头还有一个灵,这更是奥秘。人的生命是个什么东西?人的灵又是个什么东西?没有一个人能讲得透彻。所以不要说三而一的神父子灵这样大的奥秘,就是我们人这个小奥秘,我们都了解不了!再如电,和宇宙中好些别的事物,有的方面,我们头脑有限的人,也只能明白其当然,不能明白其所以然。像电和一些别的东西,我们都明白不透,何况三而一的神!
 
  神三而一的这个奥秘,我们虽然不能了解,但我们却能接受并享受祂这位奥秘的神。我们不能了解,却能享受!从前的人一点不懂什么叫维他命,但他们都享受得很多。感谢赞美主,三而一的神不是为着给我们了解的,乃是为着给我们享受的。祂之所是,凡为着给我们享受的,都启示在圣经中,我们可照圣经的启示来接受。我们虽然不能全然了解,但能照圣经的明文接受祂所说的。
  譬如约一1,既说“道与神同在”,又说“道就是神”。凭“道与神同在”这话看,道与神是两位。但是“道就是神”,这话又明明说出道与神是一位。到底是两位,还是一位?这样的奥秘,我们不能讲清楚。但我们能照这明文,接受圣经所说的。
  再如林后三17,既说“主就是那灵”,又说“主的灵”。“主就是那灵”,这自然说出主与那灵乃是一位。所以下文十八节称主作“主灵”(“主的灵”原文是“主灵”),用“主灵”这复名,将主与那灵二者称为一位。但“主的灵”,这话又表明主与那灵是两位。这样的话,我们实在没法懂得透彻。但圣经既这样说,我们就应该这样接受。
 
  圣经多次多方,说到神只有一位。在旧约,在新约,有许多地方,都说神只有一位。我们在这里只选读:
  林前八4:“神只有一位,再没有别的神。”
  赛四五5:“我是耶和华。在我以外并没有别神,除了我以外再没有神。”还有六节,二十一、二节,四六9,和四四6,8,都有同样的话。
  在这些经节中,神再三再四的说,“除了我以外,再没有神。”祂不是说,“除了我们以外,再没有神,”乃是说,“除了我以外,再没有神。”“我”是单数的,只是一位。神这多次的宣言,强有力地证明,神只有一位。
  诗八六10:“唯独你是神。”这里不是说,“唯独你们是神”,乃是说,“唯独你是神。”这话也证明神只是一位—“你”,不是多位—“你们”。
  神只有一位,这是圣经明确的启示。但是在基督教里,除了这照圣经明文的启示,正统正宗的说法之外,有人说,神是三位,父是一位神,子是一位神,灵又是一位神,不过这三位神,成了一个团体的神,以单位来说是三,以团体来说是一。
  还有人说,神是两位,父是一位神,子也是一位神,灵却不是,因为父有祂的人位,子也有祂的人位,灵却没有;灵不过是一个能力,一个凭借,好像电力一样,没有人位。
  以上三位神,或两位神的说法,都是违反圣经基本的启示,是我们不该接受的。我们要绝对站在圣经的启示上,相信神只有一位。
 
  神在赛六8说:“我可以差遣谁呢?谁肯为我们去呢?”神称自己一面作“我”,一面又作“我们”。这是证明“我”就是“我们”,“我们”也就是“我”。那么,神是单数的呢?还是多数的?你若说祂是多数的,祂说“我”。你若说祂是单数的,祂说“我们”。这就相当奥秘了,我们很难了解,只好照明文接受圣经的启示。
  还有,在创一26三22,和十一7,神也都是自称“我们”。那独一的神,在祂的圣言中,竟多次称祂自己作“我们”。这真是叫我们难解的奥秘!但我们应该相信,这必是由于神的三个身位父子灵的讲究。
 
  主在太二八19说:“给他们施浸,归入父子圣灵的名。”(原文)主在这里清楚地说出父子圣灵三者来。但主在这里说到父子圣灵的名,所用的名字,在原文是单数的。这是说,父子圣灵虽是三者,名却是一个。实在奥秘,三者一个名。这当然就是三而一。
  请问,主在这里所说“父子圣灵的名”,这名是“父”呢,是“子”呢,还是“圣灵”?这实在是很难解答的问题。我们只好说,父子圣灵的名,就是“父子圣灵”。这一个名就包括父子圣灵三者。这就是说出神是三而一的,虽是一位神,却有父子灵三者的讲究。
  主在约十四23说,“人若爱我,…我父也必爱他,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,与他同住。”又在十七11说,“圣父啊,…叫他们合而为一,像我们一样。”主在这两处,都称祂自己和父作“我们”。这必定也是出于父子圣灵的讲究。
  父子灵的讲究,约翰福音启示出来的最多。它给我们看见:
  (一)父是源头(十三3),是人从未见过的神(一18五37),祂的一切都在于子(十六15),祂在子里显出(十四7~11),并在子里作事(十四10)。祂是里面隐藏的一位,子是外面显出的一位;外面显出的这位,就是里面隐藏的那位;两位就是一位!这真是奥秘!
  (二)子是显出(一18),是从太初就有的神,与神同在(一1~2),与神平等(五1823),与父原为一(十30),从父出来(十三3七29),来将父显出(十四8~9),而因父活着(六57),末了在肉身里(一14),作神的羔羊(一29),被钉受死,流血赎罪,(十九34。)从死里复活就成为灵,吹入门徒里面(二十22),作他们的生命,(十10)且作他们生命的粮,供他们吃享,使他们因祂活着(六3557)。
  (三)灵是进入,就是进入我们信子的人里面,作子的实际(十四16~20),将从子领受的一切交通分赐给我们(十六13~15)。父在子里面(十四10~11),子成为灵,给我们饮入作生命的活水(七37~39四1014)。灵进入我们里面,与我们同在,使我们享受子(十四17~18)。灵在我们里面,就是子在我们里面(十四1720十七2326)。我们在这灵里,与三而一的神联合为一(十七21~23)。
  所以约翰福音,清楚地给我们看见,父是一切的源头,子是父的显出,灵是子的进入。神在人所不能看见的天上乃是父,显在人中间乃是子,进到人里面就是灵。父在子里显在人中间,子成为灵进入人里面。父在子里,子又成为灵,三者乃是一位神。
  神这父子灵三而一的讲究,不能凭我们的头脑领会。当主在肉身里的时候,明明告诉门徒说,那时祂不能多告诉他们,因为他们担当不了;只等实际的灵来了,祂要引导他们进入一切的实际(约十六12~13)。祂的意思是说,那时祂还没有成为灵,不能进入他们里面,只能在他们身外,对他们讲那么多,若再多讲,他们的头脑就不能领会了。只等祂从死里复活,成为灵,进入他们里面,那时祂就能在他们里面,把他们带进一切的实际里,叫他们享受这三而一的神。所以我们不能光凭头脑来了解这父子灵的奥秘。你若用头脑想一想,定规父是一位,子是一位,灵也是一位,这样父子灵就是三位神了!这是你的头脑领会的。但是你问问自己的经历,主住在你里头是三位呢,还是一位?是一位。你看,就头脑领会说是三位,就经历说是一位。所以不要凭头脑领会,要凭经历。凭头脑领会就糊涂了,一经历就清楚了,父子灵乃是一位神的三个身位。
  “三个身位”这个说法,是圣经中没有的,乃是人讲解时加上去的。父子灵三者,既不能说是三位神,那么说是三什么呢?人就想出了这“三个身位”的说法来。实在说,用“三个身位”来解说父子灵,也不妥当,因为“三个身位”就是三位。所以那有名写罗马书注解的多玛格力菲(Griffith Thomas)在他所著神学的原则一书中,论到神三而一的问题说:“这身位的说法,有时也受到反对。这说法,像人一切的语言,难免不适当的,甚且会有积极的错误。切不可把神的三个身位,讲得太过;否则就会讲出三位神来。…我们是迫不得已,用‘本质’和‘身位’这类的说法,但我们的意思并非像我们所领会人的本质和位格一样。…三而一的真理与经历,并不在于神学上的说法。”所以,说“三个身位”,不过是姑且这样说,不可讲得太厉害,否则就会讲出三位神来。
  神这父子灵三而一的讲究,在旧约的启示里就已经有了:
  (一)旧约的头一句话,“起初神创造天地”(创一1),在希伯来原文,其主词“神”是三数的,而其动辞“创造”是单数的。这函有神是三而一的意思。
  (二)到创一26,旧约说到神,不只所用的“神”字,在原文是三数的,并且说神称自己作“我们”。此后旧约还有数次也是这样说,像我们在前面所指出的。这是明明说出,神的身位是多数的。但这里—创一26—说到神的“形像”所用的字,原文却又是单数的。虽然神是“我们”,是多数的,但“我们”的“形像”却是单数的,只有一个。所以这也函有神是三而一的意思。
  (三)在出三6,神对摩西说:“我是你父亲的神,是亚伯拉罕的神,以撒的神,雅各的神”。这说出神作列祖的神,是三重的。亚伯拉罕的神重在父,以撒的神重在子,雅各的神重在灵。(参看福音书房出版之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)所以神在这里对祂自己所启示出来的名称,也函有三而一的意思。祂虽是一位神,却有三重的讲究,就是父、子、灵三重的身位。
  (四)在民六24~26,神要旧约的祭司,为以色列人祝福,也是三重的,连说三愿。这必是因为祂这赐福的神,乃是一而三的。第一愿所说的“赐福”、“保护”,自然是父神的作为;第二愿所说的“光照”,“赐恩”,明显是子神的工作;第三愿所说的“仰脸”,“赐平安”,也无疑是灵神的事工。所以这是愿父、子、灵,三而一的神来赐福、赐平安给祂所拣选的百姓。
  (五)旧约不只说地上的祭司,奉神的名为祂的百姓祝福,是三重的,连说三愿,并且在赛六3说天上的撒拉弗颂赞神,也是三重的,连说三圣。他们所以一连三次颂赞神说,“圣哉,圣哉,圣哉,”无疑也必是因为他们所颂赞的神,乃是一而三的。到下文第八节,就说出他们所颂赞的神,自称“我们”,乃是多数的。就是有三重身位的。
  (六)旧约多次说到那具有人形的耶和华的使者(即到新约时,那成为肉身,取了人形的基督),就是耶和华自己(出三2~6士六11~24十三15~24亚一11~12二8~11)。耶和华的使者与耶和华像是二位,实是一位(见下文)。这也必是出于神那三重身位的讲究,如新约中的基督与神,是二位,又是一位一样。
  (七)大卫在诗篇一百一十篇说:“耶和华对我主说,你坐在我的右边,等我使你的仇敌作你的脚凳。”这里的耶和华当然是神,大卫所称的“我主”,主耶稣在太二二42~45,指出乃是祂自己。所以这里乃是说到神和主耶稣。神在这里称自己作“我”,称主作“你”。主原是神,但这里说神对祂说话,神和祂又有“我”与“你”之分。祂与神是一,又是二。这也必是神那三重身位里的故事。
  (八)旧约甚至将父、子、灵这三个称谓,也启示出来了。撒母耳上七14,说到父与子。赛九6,说到子,也说到父。诗二7,说到子。结三六27三七14三九29,约珥二章二十八、二十九节等处,也都说到灵。照以上这些地方的经文,也能看出:⑴父是源头,因子是出于父的;⑵子是显出,因子是赐给我们,来到我们这里的;⑶灵是进入,因灵是放在我们里面,给我们得着并享受的。这和以后新约所启示的重点,完全相同。
  虽然如此,这父子灵三而一的启示,在旧约里,就我们的领会说,还不够清楚。乃是到了新约头一卷书,马太福音的末了,主才清楚地把父子圣灵三者同时说出来,且将三者说在一起,用一个单数的“名”称呼之。为什么到这时候才说出来呢?因为到这时,就是到主死而复活以后,父所计划的,子已经完成了;圣灵也就要来,把子所完成的都实施到人身上来。现在就可以把人浸到这父子圣灵的名里了,就是把人浸到三而一的神里面。这一位神是计划的神,是完成的神,也是实施的神,是父子圣灵三而一,一而三的神。
  慕安得烈弟兄在基督的灵第二十篇有一段话,能印证并加强我们这里所说的。他说:“在父里面,乃是那看不见的神,那万有的创始者。在子里面,乃是那启示出来,显现出来,并来和我们亲近的神;祂乃是神的外形。在神的灵里面,乃是那内住的神:就是神的大能住在人的身体里,并将父与子为着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作在其中。…父所计划,和子所成功的,只有借着圣灵继续不断地插进并运行作工,才能实施于基督那些仍在肉体中的肢体身上。”
  父神在无始的永远里照祂的心愿有了计划,子神就在时间里来完成。祂先来完成创造。创造之后,人堕落了,祂又来成为人,以挽救堕落的人。在消极方面祂受死将人赎回;在积极方面祂从死里复活,把生命释放出来,为父神产生出许多的儿子,来完成父神的计划。从死里复活之后,祂就成了灵神,进入我们灵里,把三而一的神完全带到我们里面,不只和我们联合,并且与我们调和为一。到这时候,祂这位神实在奥妙,也真是完满。我们今天传福音,就是告诉人说,人需要祂这位神,人需要祂作人的救主、生命和一切。人相信了,我们就把他们浸到祂这位三而一的神里面。所以在这里就有父子灵的讲究。
  除了太二八19,和约翰福音之外,新约还有下列数处,也都函有或明示神是三而一的意思:
  (一)太六9~10:主在这里要信徒祷告,也是连说三愿。这更无疑的是因为主要信徒所祷告的神,乃是一而三的。第一愿所求的名,是与父神有关的;第二愿所求的国,是与子有关的;第三愿所求的旨意,是与圣灵有关的。这是照圣经别处的教训,很容易看得出的。
  (二)林前十二4~6:这里说到恩赐的“圣灵”,职事的“主”,和功用的“神”,三者都与神在我们身上的灵感有关。
  (三)林后十三14:这里说到“主耶稣基督”的恩,“神”的爱,和“圣灵”的交通(原文),三者都同时与我们同在。
  (四)彼前一2:这里说到“父神”的拣选,“圣灵”的圣别,和“耶稣基督”的血洒,三者都是叫我们得蒙救恩的。
  以上三处,无论说到神在我们身上的灵感,说到使徒为我们的祝福,或说到我们的蒙恩,都是把神和主耶稣,并圣灵,连在一起来说。这不只证明祂们三者都同样的是神,并且证明祂们三者是一,是三而一的。
  (五)启一4~5:这里说到“⑴那今在昔在以后永在的,和⑵祂宝座前的七灵,并⑶那诚实作见证的,从死里的首生者,为世上君王元首的耶稣基督。”(原文)这是明明启示神是三而一的。
  (六)启四8:这里说天上的四活物颂赞神,也是三重的,连说三圣—“圣哉,圣哉,圣哉。”在旧约里,怎样是地上的祭司祝福,连说三愿,和天上的撒拉弗颂赞,连说三圣,在新约里也怎样是地上的信徒祷告,连说三愿,和天上的四活物颂赞,连说三圣。这些自然都是因为他们所求,所祷,所颂赞的神,乃是一而三的。
 
  (一)父是神。彼前一2说,“父神”。弗一17也说,“神,荣耀的父”。这都是说出父是神。
  (二)子是神。来一8说,“论到子却说,神阿”。约一1也说,“道就是神。”这都是明言子是神。
  (三)灵是神。徒五3~4说,“你欺哄圣灵,…是欺哄神了。”这话确定的给我们看见,灵也是神。
  所以圣经清楚启示我们,父子灵三者都是神。但这不是说,祂们是三位神。我们已经看见,圣经确定的言明,神只有一位。虽然有父子灵三者,但这三者不是三位神,乃是一位神。这实在是一个奥秘!我们实在明白不透!但是感谢赞美主,我们能照圣经所说的,接受并享受祂这位奥秘者!
 
  赛九6说:“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,有一子赐给我们;…祂名称为…全能的神,永在的父。”在这节圣经中,“全能的神”是对着“婴孩”的,“永在的父”是对着“子”的。不错,是一个婴孩,但祂就是全能的神。那位生在伯利恒马槽中的婴孩,就是全能的神。婴孩和全能的神怎样是一位,子和永在的父也照样是一位。子就是永在的父。我们讲是很难讲得透,但圣经是这样说。哦!“有一子赐给我们,…祂的名称为…永在的父。”这岂不是明言子就是父么?子若不是父,就“子”怎能称为“父”呢?我们若承认这节里面所说的“婴孩”,就是那“全能的神”,也就得承认这节里所说的“子”,也就是那“永在的父”;否则我们就是不信这节圣经明文的启示了。但我们照这明文深信,那成为婴孩的主耶稣,就是全能的神;那是子的主耶稣,也就是永在的父。我们的主是子,也是父。阿利路亚!
  约十四7~11说:“你们若认识我,也就认识我的父;从今以后,你们认识祂,并且已经看见祂。腓力对祂说,求主将父显给我们看,我们就知足了。耶稣对他说,腓力,我与你们同在这样长久,你还不认识我么。人看见了我,就是看见了父;你怎么说,将父显给我们看呢。我在父里面,父在我里面,你不信么。我对你们所说的话,不是凭着自己说的,乃是住在我里面的父作祂自己的事。你们当信我,我在父里面,父在我里面;即或不信,也当因我所作的事信我。”主在这一段话里,将祂和父合一的奥秘,清楚启示出来了。祂在父里面,父在祂里面;祂说话,就是父作事;人看见了祂,就是看见了父;认识了祂,就是认识了父,因为祂就是父,“与父原为一”(约十30)。
  林后三17说,“主就是那灵。”这里所说的“主”,当然是主耶稣;所说的“那灵”,当然是圣灵。这岂不是清楚又确定的告诉我们,主耶稣就是圣灵么?我们的主就是圣灵。祂是父,祂也是灵。一切都是祂!
  好些弟兄姊妹都有达秘新译本的圣经。达秘可说是前一世纪中最认识圣经的人,有人称他作解经之王。他在他新译的新约里,将林后三17以前的话,自七节至十六节,摆在括弧里,指明十七节是紧接第六节的。第六节末了是说,“灵赐人生命”(原文)。所以十七节说,“主就是那灵”,在达秘看是指着主就是前文第六节所说那赐人生命的灵,而这赐人生命的灵,当然就是圣灵。所以这证明达秘承认主耶稣就是圣灵。
  除了达秘以外,照我们所知道的,还有下列数人,也都在他们的著作里,照着林后三章的话,承认主耶稣就是圣灵:
  (一)慕安得烈在他所写基督的灵第二十五篇说:“主耶稣是在祂被高举到灵的生命里,而成为主灵。…门徒虽然认识主耶稣很久,却未认识祂是主灵。…一个职事,可能认真的传了许多福音,说到主耶稣是那被钉十字架者,却没有说到祂是主灵。乃是当教会中有人认识并承认基督是主灵,职事在信徒中间才有生命和能力—才是属灵的职事。
  (二)阿福德(Dean Alford是新约希腊文字义的权威,)在他所著英文读者的新约二六五面说:“林后三17这里所说的主,是与圣灵相同的。基督在这里就是基督的灵。”
  (三)文森(Marvin R. Vincent)在他所著新约字研三卷三〇八面,论到林后三17说:“十六节的主基督,乃是那弥漫新约而使其有生命的灵(6)。”
  (四)山德斯(J. Oswald Sanders)在他所著属灵的成熟(美国芝加哥慕迪出版社出版)一四四面说:“巴克雷(William Barclay)注解林后三18‘主灵’一辞说,‘保罗把复活的主,和圣灵看作同一位。保罗在此不是写神学,乃是讲经历。就着基督徒生命的经历说,圣灵的工作,和复活之主的工作,是相同的,且是一个。…不在乎说法,乃在乎经历。’”
  所以,不光我们从林后三章的启示,看见主就是圣灵,有一些属灵的人也看见这个。基督这位复活的主,今天就是赐生命的灵。所以使徒保罗称祂作“主灵”(林后三18)。祂不光是主,祂也是主灵。
  还有林前十五45也说:“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。”(原文)末后的亚当,当然是在肉身里的主耶稣,而赐生命的灵,也当然是圣灵。绝不能在圣灵之外,还另有一位赐生命的灵。所以这节圣经,也是清楚告诉我们,主耶稣就是圣灵。主成为肉身,作了末后的亚当,后来经过死而复活,就成了赐生命的灵。主在约十四16~20所说的话,也证实这一点。主在这里乃是指祂要去经过死而复活,化成另一位保惠师,就是真理的灵,来与我们同在,且要在我们里面。主先在十七节说,真理的灵要来,“常与你们同在”。接着在十八节就说,“我不撇下你们为孤儿,我必到你们这里来。”三十余年前,倪柝声弟兄在上海向我们讲解此处经文时,曾着重的指出十七节的“祂”(圣灵,)就是十八节的“我”(主。)祂来了,就是我来了。祂就是我;我就是祂。圣灵就是主耶稣,主耶稣就是圣灵。并且主在十七节说:“真理的灵…要在你们里面”,到二十节就说,“我…在你们里面”。这也证明在我们里面的圣灵,就是那死而复活,来住在我们里面的主。
  罗八9~10,也给我们看见,“神的灵”就是“基督的灵”,而“基督的灵”,也就是“基督”自己。这样,罗马八章所说的“生命之灵”(2),就是基督在我们的灵里,成为我们的经历。
  所以圣经明确的启示我们,子就是父,子也就是灵。否则,此三者怎能是一位神呢?五年前我曾以此问题请问不赞成说子是父,子也是灵的人。他明白的答说,父是一位神,子是一位神,灵又是一位神,这三位神合起来,就成了一个团体的神。我立即劝他说,千万不要这样讲,这实在是异端。他说,诗篇里不是说“诸神”么?我说,诗八二1所说的“诸神”,乃是指着众天使说的。人既有了这种父、子、灵是三位神的观念,就怎能照圣经的启示,承认子是父,子也是灵呢?但我门应当完全接受圣经明文的启示,而这样承认。倪柝声弟兄在他所写整编本第三百六十八首(前选本第三十三首)诗第五节说:“曾有一次你(主)就是父,现今的你就是圣灵。”倪弟兄在此节诗内,不只说主“就是圣灵”,并且说主“就是父”。这当然是根据林后三17,和赛九6而说的。
  弟兄们,圣经容易读,却不容易领会。认真说,圣经不是重在给人领会,乃是重在给人得着,给人享受。主耶稣说,“人活着,不是单靠食物,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。”(太四4)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,就是圣经的话,乃像食物一样。食物不是为着给人领会明白的,食物乃是为着给人得着,为着给人吃,为着给人享受的。所以我们读圣经,不要太用头脑去钻求明白,只要照经文所说的,接受就够了。若用头脑钻求明白,就难免领会错了,而误解主的话。比方,启示录里说,神的七灵(一4三1四5五6),“七灵”原文的意思,就是七个灵。这样,请问,神的灵是不是七个?你若说,神有七个灵,那是大异端。你若说神的灵不是七个灵,你就是违反圣经的明文,因为启示录明明说神的七灵。那么,神的灵到底是七个,还是一个?这就不必去钻求解释了。神说一个灵就一个灵,神说七个灵就七个灵。
  照样,父子灵三者是一个,就如同七灵是一个一样,也不是我们用头脑能钻求出解释来的。两千年来,许多人都用头脑钻过,但没有一个能钻得清楚。对于这样奥秘的事,如果大家都不钻,就好了。如果一定要钻清楚,你说七个,他说一个,彼此就要起纷争了。两千年来,教会的许多纷争,多数是由于大家对于圣经道理的不同见解。
  旧约圣经里的灯台,它的结构很特别,乃是下面一个灯座,上面七个灯盏(出二五31~37)。若说是一个灯,但有七个灯盏;若说是七盏灯,但只有一个灯座(这和亚四2所说的完全相合)。所以说是一个灯也对,说是七个灯也没有不对。神的灵也是这样,一点不错,是一个灵,但又称作七灵,就是七倍加强的灵。
  同样的原则,父子灵乃是我们那独一的神所有的三个讲究,绝不可把祂们看作三位神。祂们虽是三者,却是一位神;虽是一位神,却有父子灵三者的讲究。这就是我们所事奉所敬拜那独一的神!也是我们所相信所爱戴那唯一的主!阿利路亚!
 
  或有人问,主耶稣在约翰十七章,曾向父祷告,若说子就是父,那子怎能向父祷告呢?这不难解答。在出三2~12,起头明明说,是“耶和华的使者”向摩西显现,但是后来就说,祂是“耶和华神”。解经者多说,这里所说“耶和华的使者”,乃是指着基督说的,是三而一的神身位中的第二位。这是对的。但是到第六节就说,祂“是亚伯拉罕的神,以撒的神,雅各的神”。我们在前已经指出,亚伯拉罕的神,重在祂是父,以撒的神重在祂是子,雅各的神重在祂是灵。所以祂不光是三而一的神身位中的第二位,祂也就是全位的神。祂是第一位的父,祂是第二位的子,祂也是第三位的灵。祂这位耶和华的使者,就是三而一的神。三而一的神是差遣使者的,也是受差遣的使者。那差遣的耶和华就是那受差遣的使者,差遣者和受差遣者是一个。士六11~24,和十三15~24,也都给我们看见,耶和华的使者(这当然也是指基督),就是耶和华自己。亚十二8下半所说的,证实“耶和华的使者”,就是耶和华“神”。这就是说,耶和华神差遣祂自己来作祂的使者。明白这个原则,就对子既是父,何以子还能向父祷告这件事,必没有什么问题了。祷告者与听祷告者,祷告的子与听祷告的父,乃是一位。
  还有亚二8~11所说的,也证实这一点。“万军之耶和华说,在显出荣耀之后,祂(原文)差遣我去…我要向他们抡手,…你们便知道,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了。…我来要住在你中间;这是耶和华说的。那时,必有许多国归附耶和华,作祂的子民;祂要住在你中间,你就知道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到你那里去了。”这段话是“万军之耶和华说”的(8),但在这段话里,万军之耶和华说,“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。”(911)这可说,就是万军之耶和华差遣万军之耶和华了。所以在八节说,“万军之耶和华说,…祂差遣我。”这到底是谁差遣谁?到底谁是“祂”?谁是“我”?我们怎样读,也不能读清楚。连翻圣经的人,也没法定规,所以有的地方是翻作“祂”,底下又加注说是“我”。有的地方是翻作“我”,底下又加注说或作“祂”。因为“祂”就是“我”,“我”就是“祂”。万军之耶和华是祂,也是我。万军之耶和华是差遣者,也是受差遣者。既然万军之耶和华是差遣者,也是受差遣者,两个都是,就主是那祷告的子,也是那听祷告的父,有什么不可?那听祷告的父,就是祷告的子;那祷告的子,也就是听祷告的父。慕安得烈弟兄曾说过这样的话:“最上的祷告,就是那住在我们里面的基督,祷告那坐在天上宝座上的基督。”祷告者和听祷告者,乃是一位基督。
  这话在道理上很虽讲得通,但在我们的经历中实在是这样。在我初期作基督徒的时候,每逢祷告,就照着一般的观念,向天上的主祷告。但是祷告来祷告去,好像这位天上的主就跑到我里头来了。也不知道那时祂是在天上听我祷告的呢,还是在我里面和我一同祷告的?自然可说那是圣灵在我里面帮助我祷告(罗八26),但实在说来,这在我里面帮助我祷告的圣灵,也就是那在天上的主。所以在我里面和我一同祷告的,就是那在天上听我祷告的,二者乃是一位。
  罗马八章一面说主今天是在天上(34),一面又说祂是在我里面(10)。不只今天主成为灵了,是这样;就是当祂在肉身里的时候,也是这样。那时祂曾对尼哥底母说,祂是“从天降下,仍旧在天的。”(约三13)所以当祂在约翰十七章祷告的时候,祂是在地上,同时也是在天上;祂是在地上祷告者,同时也是在天上的听祷告者。
  这会所里电灯的电,一面是在这会所里,一面也是在发电所里,两处都在。这不是两个电,乃是一个电。这个电在发电所那头是发电的,在会所这头是发光的。感谢主,祂也有两头,在天上那头,祂是父;在地上这一头,祂是子;在天上那一头,祂是听祷告者;在地上这一头,祂是祷告者。那在地上祷告的,和那在天上听祷告的,都是祂。
  还有希伯来一章八、九节说,“论到子却说,神啊,…你的神。”前面说,“论到子却说,神阿”。这是说,子就是神。但后面又说,“你的神”。这就很费解了!既称子“神阿”,怎么又说“你的神”?按我们的理智看,这就等于说“神的神”了。难怪不久前我接到一本书,说这里是讲到两位神。其实这里不是讲到两位神,乃是从不同的方面,说到一位神。从子是神的一面说,祂是神,所以称呼祂“神阿”。而从子是人的一面说,神就是祂的神。所以说“你的神”。我们必须看见我们主的多方面。一方面祂是神,一方面祂也是人。从神一方面说,祂是神;从人一方面说,神是祂的神。从一方面说,祂是祷告者;从另一方面说,祂又是听祷告者,二者都是祂。
  父子灵三而一的神,有三而一的一面,也有一而三的一面,从三而一的一面说,祂是“我”;从一而三的一面说,祂又是“我们”。从三而一的一面说,“道就是神”;从一而三的一面说,“道(是)与神同在。”(约一1)从三而一的一面说,“主就是那灵;”从一而三的一面说,乃是“主的灵”(林后三17)。从三而一的一面说,子与父原为一(约十30十四7~11)。从一而三的一面说,子与父又是同在的(约一1~2),同享荣耀的(约十七5),且是父所爱的(约十七24),与父是合而为一的,(约十七11212。)也是同行动的(约十四23)。
 
  林后十三14说,“愿主耶稣基督的恩,和神的爱,并圣灵的交通,与你们同在。”(原文)这里提到三件东西:恩、爱和交通。为什么先说恩呢?因为林后这本书是注重神的恩。十二9说,“我的恩典是够你用的。”一12也说,“我们…在世为人,…乃靠神的恩惠”。这一卷书是讲主的恩,所以到结束的时候,就把主的恩说在第一,而后说到神的爱,最后说到圣灵的交通。这是说出神所以是三而一的原因,乃是要将祂自己分给我们,作到我们里面,给我们享受,作我们的一切。神的爱,就是父的爱,乃是源头。基督的恩,就是子的恩,乃是父爱的流出。而圣灵的交通,乃是子的恩,带着父爱的流入,流进我们里面,给我们享受。这是我们的经历所能证实的。圣灵在我们里面的交通,就是子的恩运输到我们里面,给我们得着。而子的恩在我们里面,也就是父爱的实尝实享。父的爱是源头,子的恩是表现,圣灵的交通就是运输,将子的恩,带着父的爱,输送到我们里面来。结果就是父子灵三者的一切,在我们里面作了我们的享受。在你里头有圣灵的交通,你越活在这交通里,就越有基督的恩,越有基督的恩,就越享受神的爱。圣灵的交通带来基督的恩,基督的恩里头就是神的爱。所以父的爱,子的恩,和圣灵的交通,并不是三件不同的东西,乃是一件东西的三阶段,给我们得着,享受。照样,父、子、灵也不是三位神,乃是一位神来给我们得着并享受的三阶段。犹如冰化成水,水蒸为气,一种物质成为三种形态,就便于给人吸入。父的一切都在于子,子的一切都由灵领受,而带进我们里面,给我们享受(约十六14~15)。
 
  (一)父在我们里面。弗四6说,“神,就是众人的父,…在众人之内。”
  (二)子在我们里面。西一27说,“基督在你们里面。”(原文)主在约十四20也说,“我…在你们里面。”
  (三)灵也在我们里面。约十四17说,“真理的灵…要在你们里面。”
  所以圣经清楚告诉我们,父在我们里面,子在我们里面,灵也在我们里面。我们的经历告诉我们,这不是三位在我们里面,乃是一位在我们里面。因为父是在子里来住在我们里面,而住在我们里面的子,就是灵。灵在我们里面,就是子在我们里面,而父也在子里在我们里面。所以只要有了灵,子和父也就都有了。约壹二23说,“凡不认子的,就没有父;认子的连父也有了。”罗八9也给我们看见,基督的灵在我们里面,就是基督在我们里面。所以人有了灵,就有了子;有了子,也就有了父。父在子里面,子就是灵,进入我们里面,给我们得着并享受祂这三而一的神。说起来是三者,而经历起来就是一位。这真是奥秘!
 
  今日基督徒有一个传统的说法,就是“基督在圣灵里”。但圣经并没有这种说法。在全圣经中找不出一节说,基督在圣灵里。圣经说,子在父里面,父在子里面(约十四10~1120)。但圣经从未说子在灵里面。因为父是在子里面来显出,而子进到我们里面,就是灵。不是子在灵里进到我们里面,乃是子进到我们里面就是灵。所以“基督在圣灵里”乃是一种传统的说法,而“基督是灵”才是圣经的说法。圣经说“主就是那灵”(林后三17)。可惜,今天有人竟坚持传统的说法,而定罪圣经的说法为不合真理,为错误。但愿主赐我们智慧和启示的灵,叫我们能分辨什么是来自人传统的,什么是出于神启示的。
 
  三而一的神,完全是灵的故事。第一,在性质里,祂是灵。约四24说,“神是灵。”这是指着神的性质说的。如同一张木桌的性质是木头,因此可说那桌子是木头。神是灵,神的性质就是灵。第二,在经营里,神是父、子、灵(太二八19)。神有祂的经营。在神的经营里,父是计划的,子是完成的,灵是实施的。神的经营,最终是在于灵。第三,在救赎里,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(林前十五45)。主来作末后的亚当,成功了救赎,就复活成为赐生命的灵。我们今天所享受的主,就是那灵(林后三17),而那灵就是三而一的神。祂的性质是灵,祂的经营最终是在于灵,祂的救赎也是引到灵。结果今天我们所得着,所享受,所经历的主,就是灵。那在永远里计划,又到时间里来创造,且来成为人,死在十字架上,完成救赎,而复活升天,又降下来眷顾我们的神,就是灵。这灵的讲究太多了,这灵是太丰富了!这灵里有神,这灵里也有人。这灵里有十字架杀死的功效,这灵里也有复活,和复活的生命,并复活的大能。这灵里有升天,超越,这灵里也有荣耀,宝座,王权,和国度。阿利路亚,这灵里包罗一切。
  这灵是生命的灵(罗八2),像气一样,吹到我们里面(约二十22),作我们的生命。这灵也是能力的灵(徒一8),像风一样吹到我们身上(徒二24),作我们的能力。这灵是赐生命的灵(林前十五45林后三6),是全备供应的灵(腓一19,“帮助”原文是“全备供应”),是叫人自由的灵(林后三17),是圣别的灵(彼前一2),是变化的灵(林后三18),也是引导,代祷,罗八1426,)和许多别种功用的灵。这灵重生了我们(约三5~6),膏了我们,印了我们(林后一21~22弗一13四30),现在在我们里面作神是我们永远之分的质(弗一14林后五5),作初熟的果子,就是作神使我们得荣耀之自由的预尝(罗八23)。我们都已经浸到这灵里,现在也得饮于这灵(林前十二13)。
  这包罗一切,万能的灵,已经进到我们的灵里,今天就在我们的灵里(提后四22),与我们的灵联为一灵(林前六17)。所以我们要回到我们的灵里。今天我们要经历主,享受主的一切,必须回到我们的灵里。
  但是,我们不能光学习回到灵里。我们还要在日常的生活中,照着灵而行。现在这灵难说是圣灵,也难说是我们的灵;这灵是圣灵,也是我们的灵,乃是这二灵调成一灵的灵。不要照你的情感,不要照你的思想,也不要照你的意志,只要照这灵,只要随从这灵而行。说话,行事,生活,行动,作工,处事,都要照着这灵(罗八4~6加五1625)。我们这样体贴灵,靠灵行事,结果我们就是一个活在灵里的人,就是一个时时有主灵同在,与主灵同行的人,主灵就作了我们的一切,也成了我们的生活,我们也就享受那三而一的神父子灵所有的丰富,而活在被灵所浸所充满的身体(林前十二13弗四4),就是教会中,成为神在这灵里的居所(弗二22),充满神一切的丰满,叫神在其中得着荣耀(弗三1921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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