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< 第二十四篇 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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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本篇信息中,我们继续来研读人第二次的堕落。在前面的信息中,我们看过在第一次的堕落里,人吃错了东西。照着我们人的观念,这并不很严重。当我是个年轻的基督徒时,我试过和神争辩,问说,吃一片水果有什么错?我碰到别的基督徒,他们也持有同样的观念。然而,我们若从创世记三章进前到四章,会看见从那小小的种子生发出邪恶的事。
  在创世记三章进到人里面的种子,保罗在罗马七章称之为罪。在罗七19~20保罗说,“因为我所愿意的善,我反不作;我所不愿意的恶,我倒去作。若我去作所不愿意的,就不是我行出来的,乃是住在我里面的罪行出来的。”虽然大多数基督徒都知道加二20所说,“不再是我,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”;但很少人注意罗七20所说,“不是我行出来的,乃是住在我里面的罪行出来的。”加二20给我们看见,那住在我们里面的基督是一个人位。基督,神的具体化身,乃是一个人位住在我们里面。同样的原则,我们能说,那住在我们里面的罪也必是一个活的人位。我一点不怀疑,罪是撒但的化身。基督是神的化身住在我们的灵里,罪是撒但的化身住在我们的肉体里。撒但那恶者已将他自己注入我们的性情里。这发生在创世记三章,但这注射的结果出现在创世记四章堕落的人身上。
  这邪恶的种子首先是用宗教的方式,敬拜神的方式表现出来。你能想像,撒但的种子住在堕落的人里,会叫他敬拜神么?然而,正如我们所看过的,这种子在该隐里面,的确叫他敬拜神,但不是照着神的路,或照着神的启示,乃是照着他的观念,就是堕落之人的观念。什么是堕落之人的观念?那就是撒但在人里面的表现。切勿忘记太十六21~23所记载的事,在那件事上,彼得表现他对主的关切。彼得并不晓得撒但是在他的观念里,但是主看出这个,就称彼得为“撒但”。因此,堕落之人的观念就是内住撒但的表现。
 
  在创世记四章我们看见,那在创世记三章注入到人里面的邪恶种子,首先显在一件看来很好的事上,就是敬拜神的事上。然而,本章显示这种子更进一步的发展:首先发展为嫉妒,然后发展为忿怒、仇恨、凶杀和谎言。该隐不仅杀了他的兄弟,更当面向神说谎。试想这样一个人竟敢向神说谎!该隐杀了亚伯之后,神仍恩慈、怜悯的临到他。可以说,神没有来审判该隐,或者在他身上执行死刑。神向该隐询问,他的兄弟在哪里。这问题指明悔改的门仍是开着的。如果我是该隐,我会说,“主,赦免我,因我杀了我的兄弟。我作了这样有罪的事。”在福音的光照下,我会认罪并求赦免。可是你听听该隐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,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么?”(创四9)这回答是个大谎言,是人类历史中的第一个谎言。约八44明白的说,该隐不是唯一说谎的,魔鬼也是从起初就说谎。该隐与那说谎者魔鬼乃是一。魔鬼撒但是说谎者,该隐与他合作说了个大谎言。地上第一个谎言不是向人说的,乃是向神说的。现在请注意那种子在创世记四章的发展:开始于敬拜神,发展到向神说谎。不仅如此,该隐还是傲慢的。他说,“我岂是看守我兄弟的么?”这话表示他的傲慢。现在我们能看见人堕落到什么地步。在创世记四章里所看到的每一件邪恶的事,都是来自在创世记三章注射到人里面的小种子。
  这邪恶的种子就留在我们的性情里。表面上,你可能很文雅、大方、恩慈、良善;实际上,撒但那邪恶的种子就住在你的性情里。因此,我们必须接受神所启示救恩的路。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(创三15),蛇就是那恶者,他是一切邪恶的源头。女人的后裔,我们的主耶稣基督,在十字架上已经在客观一面伤了蛇的头;一天过一天,祂要继续在我们里面,主观的伤蛇的头。在主得胜的血遮盖之下,我可以见证,就在今天,那内住的女人后裔已经多次在我里面伤了蛇的头。只要我们不顾到我们里面那位女人的后裔,撒但仍然会操纵我们。除了信耶稣是女人的后裔,每天每时在我们里面伤那恶者的头,此外我们无法逃脱。
  我们不需要有犯罪的行动才成为罪人。只要我们是人,我们就是有罪的。我们生来就是有罪的。事实上,我们还没有生出来就是有罪的,因此我们就是罪。如果你问我天生是什么,我要回答说,我什么都不是,不过是罪而已。我是被玷污的,受污染的,污秽的。我需要神羔羊的血洁净我。我需要基督作女人的后裔,在我里面粉碎那蛇。然而,我若照着自己的观念敬拜神,而不接受神救恩的路,我立刻就在那恶者的控制之下。他可能鼓动我敬拜神,但他会借着那样作,完全的掌握我。当他使我敬拜神之后,他可能在我里面发展到一个地步,叫我成为说谎者,并在神面前傲慢。我们都必须看见,那万恶的种子就在我们里面。
  当我是个年轻的基督徒时,我说,“既然撒但在该隐里面,该隐又是这样邪恶,为什么神不除掉他?如果我是神,我会判他死刑。”但神有恩慈又有怜悯,让悔改的门一直向该隐和所有堕落的人打开。
 
 
  因着人第二次的堕落,神宣布了更重的咒诅:“地开了囗,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;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。你种地,地不再给你效力。”(创四11~12)这些话是对该隐的警告。神似乎在说,“你既作了这样的恶事,地就在比前更重的咒诅之下。地曾因你父母的堕落受了咒诅,生出荆棘和蒺藜(创三17~18)。现在,因着你进一步的堕落,地要受到进一步的咒诅。地要受咒诅到一个地步,不论你在其上花多少劳力,它总不为你效力。”
 
  神又告诉该隐:“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。”(创四12)什么是飘荡?飘荡,或流荡,就是没有目标,没有家,没有满足,没有安息。飘荡的人没有住处,没有安慰;他不断在地上流荡,从一地飘流到另一地。神告诉该隐,他要成为这样一个飘荡的人。
  然而,这还是个有怜悯的判决。无论何时,该隐若悔改并寻求神的赦免,主还是乐于赦免他的。假设该隐说,“主,我错了。我没有接受你指示我父母的路,就是我父母告诉我的路。现在我悔改并接受这路。主,赦免我。”如果该隐曾这样祷告过,神必已赦免了他。但请听该隐对神怜悯之判决的反应。“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(直译,地的面),以致不见你面;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,凡遇见我的必杀我。”(创四14)这里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。该隐不过是和神讨价还价,说他要被赶逐离开地的面。
  被赶逐离开地的面是什么意思?读圣经的人难以明白这话。表面看来,该隐并未被赶逐离开地面。他怎能离开地面而继续活着?请记得这话不是神说的,因为神只说该隐要成为流离飘荡的人,并没有说他要被赶逐离开地的面。不过,该隐是这样领会神的话,知道他要被赶逐离开地的面。这是什么意思?等一下我会答复这问题。
  该隐并没有悔改。他恐惧的辩论着。他不是惧怕神,只是怕被别人杀害。他为什么有这畏惧?因为他杀了他的兄弟。倪弟兄曾多次对我说,“如果有人以为你会偷他的东西,那人必是个贼;只有贼才害怕别人偷他的东西。你若从来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,就不会想到别人会偷你的东西。”你若对盗窃一无所知,就不会存着别人会抢你东西的思想。然而你若抢过别人的东西,就会意识到被人抢的危险。该隐怕被人杀害,因为他杀了他的兄弟。因此,该隐并没有悔改,只是和神辩论,说,“凡遇见我的必杀我。”该隐知道他没有保障。然而,神是有恩慈的。祂总是照着我们所能接受的,对我们有恩慈。“耶和华对他说,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。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,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。”(创四15)我们看见神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。不要问我这是什么记号,因为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神给该隐立了一个记号,作他的保障。
 
  该隐不悔改,走他自己的路。他自己的路就是离开神的面。“于是该隐离开耶和华的面,去住在伊甸东边挪得之地。”(创四16)亚当是被赶出乐园,被赶出伊甸园,该隐却是离开神的面。他虽然敬拜过神,最终却离开了神的面。那是什么样的敬拜?我恨一切使人离开神的面的敬拜。不要说,“我们敬拜神的方式有什么错?”如果那种方式使你离开神的面,那就是错的。一个人在地上没有神的同在是何等可怕。
  现在我们回到刚才所问的问题,就是关于被赶逐离开地面的意思。如果你是个不活在神面前的人,你在这地上就没有生存的地方。地是为着那些活在神面前的人造的。在创四14,地面相当于神的面。该隐说,“你如今赶逐我离开地的面,以致不见你面。”(直译)因此,你若不活在神面前,你活在这地上就不是正确的。你若不活在神面前,你就是在强夺地。地不是为着反对神的人造的,乃是为着为神而活的人造的。所以你若是在神面前没有地位,你在地上就没有地位。因此,被赶逐离开神的面,相当于被赶逐离开地面。在逻辑方面说,这点也许听起来不正确,但在属灵方面说却是准确的。你若不在神的面前,你会深感无处可去。你在深处会感觉,你是个流荡者。你甚至会说,“地上没有我容身之处。”但如果你是在神的面前,到处都是天,到处都令你喜悦。活在神面前的人,没有一个会自杀的。只有那些失去神的面到极点,在地上飘荡,没有住处的人才想去自杀。我们真实地住处乃是在神面前。
 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因着我为召会工作,我被侵华的日军关在狱中。那监狱的每样东西都很脏。那次监禁真叫我受苦。但是主在那里,我是在祂面前。我在那段监禁的期间,所享受到主的同在是前所未有的。有一天晚上,我与神有一次彻底的对付。照我的感觉,似乎主就在我的面前。我的眼泪直流,我说,“主,这是太好了。”那是我在狱中的经历。那监狱对我就是天,我是与主一同住在诸天之上。
 
  该隐离开神的面,走他自己的路。他作的第一件事是建造一座城。他产生了无神的文化(创四16~24)。在圣经里,城的观念意义非常重大;我们可以在整本圣经中追溯一条城的路线来:开始于以诺城,由该隐所建造,结束于新耶路撒冷,由神所建造。该隐所建筑的城,要完成于大巴比伦。以诺城是神建造的赝品。那不是属于神的,乃是由撒但在该隐里面所发起的。
 
  我们必须认识人类文化的起源并其发展的原因。人类文化的发展乃是由于人类失去了神。原初那位创造人的神乃是人的一切。神是人的保护、维持、供应、喜乐、娱乐和防卫。神就是一切。在园子里,人除了耕地与神合作外,什么事都不需要作。在园子里神是人的一切。然而,人失去了神,就失去了一切。他失去了保护、保障、维持、供应和娱乐。人失去了神,就不得不发明自己的文化。人因为失去了一切,就需要有所发明。
 
 
  撒但从该隐里面工作,提议他建造一座城。也许撒但说,“该隐,你害怕人杀你。为着你的生存,你需要一座城来保护你。”因为该隐失去了神,他就害怕。他已经失去神作他的供应、喜乐和防卫。在古时候,城的主要目的是为保护。因此,该隐建筑了这样一座城,保护他自己。在无神的文化里,人不得不自谋生活。该隐没有称那城为耶和华,乃按他儿子的名字称之为以诺。他给他的儿子和他的城取了同样的名字,因为从某种意义上,他的城就是他的孩子,他爱那座城像爱他自己的儿子一样。请注意“以诺”这名的意思是“发起”,指该隐所发起的事物,这是很有意思的。该隐是第一个造城的人,第一个设计城的人,也是第一个建筑师。该隐是发明家、发起者。不过,他头一项发明不是城,乃是宗教。首先,他发明了宗教;其次,他发明了建造城。
  该隐的后代中有一个叫拉麦。拉麦这名在希伯来文的意思是“强壮”,“有能力”;拉麦是人类的第七代,是个有能力的人。他娶了两个妻子,实行一夫多妻制(创四19)。因此,一夫多妻制是开始于挪得地的以诺城,挪得的意思是“流荡”。拉麦为了满足他的情欲,实行了一夫多妻制。一夫多妻制是违反神为着人生存所命定的自然律。婚姻是人类生存所必需的。但婚姻必须照着一夫一妻的原则受限制。这原则是神所命定以维持人类生存的。拉麦是第一个破坏婚姻中神圣原则的人。他的第一个妻子名叫亚大,意思是“妆饰”。她是个妆饰并美化自己的人。亚大是注意妆饰的妻子。拉麦有这两个妻子,就暴露出他的情欲。有一天拉麦向他的两个妻子夸口:“拉麦对他两个妻子说,亚大,洗拉,听我的声音,拉麦的妻子细听我的话语,壮年人伤我,我把他杀了,少年人损我,我把他害了;若杀该隐,遭报七倍,杀拉麦,必遭报七十七倍。”(创四23~24)拉麦比他的祖宗该隐还要傲慢,夸口说他杀了伤他的壮年人,害了损他的少年人。因此,拉麦不仅是多妻者,还是杀人者,狂傲的夸口者。读了这短短的一段话,我们就能看见人类的头一个文化,无神的文化,是何等可怕。这一切邪恶的事必定发生在该隐所造的以诺城里。这可以称为城市生活,跟今天大城市中的生活一样邪恶。
 
  拉麦的第一个妻子亚大,生了雅八和犹八。雅八是牧养牲畜之人的祖师(创四20)。他发明了牧养牲畜以谋生。他成了游牧的人,从一地流荡到另一地,因为他没有地可以为他效力。在美国没有人愿意游牧,因为美国的地非常肥沃。因此,这里没有任何人需要游牧。但雅八发现地不为他效力,使他不得不作一个流荡者,牧养牲畜以谋生。为自己谋生,乃是人类文化主要的一面。城的发明是为着人的生存,而牧养牲畜的发明是为着人的生活。
 
  犹八发明了音乐(创四21)。他发明了琴和箫。事实上,犹八这名的意思是“欢腾”,“快乐之声”或“音乐”。什么是音乐?音乐是一种娱乐,叫人快乐。人为什么需要这样的娱乐呢?因为他失去了神作他的喜乐。神是人真正的享受。从前有多次我的朋友邀我去看电影,我对他们说,“我不需要这个,我有比你们电影更好的东西。”我甚至不需要看电视,因为我有属天的电视。新耶路撒冷的每样东西,都播放给我了。我永远不会忘记,我访问休士顿时的一个经历。一个朋友要带我逛逛那城市。但是我告诉他:“我已经看过新耶路撒冷,我不需要看任何地上的城市了。”我并不是胡说,我真是这个意思。
  一九三七年,一天我正在首都南京传福音。那时传福音的情形很好,那福音是得胜的。一次聚会之后,一位漂亮的青年女子,穿着非常世俗时髦,来见我说,“李先生,我被你所传的折服了,我甚至要决定相信你的耶稣。但这决定要根据一件事。我是个戏迷。请告诉我,成了基督徒以后,还可以去看戏么?”那问题使我很为难。我看出她已被折服,愿意相信主耶稣。然而,我若回答她不可以,她就不会决定信主。但我是传福音的人,又怎能回答她可以去呢?我一面考虑如何回答她,一面仰望主给我智慧的答复,主就给我一个答复。我对这年轻女子说,“你的小孩和你在一起。假定有一天他在玩一把锐利的刀,你觉得他这样玩太危险了,你对他怎么办?你是强迫他丢了那刀呢,还是把刀从他手里夺过来?”她说,“不必,我只要掷一些糖果或苹果在地板上,他就会丢了刀子去拾取糖果或苹果。他手里满了更好的东西,就把刀放下了。”于是我说,“这与你去看戏的事刚好相同。如果你接受耶稣,祂会充满你,你就不能容纳别的了。”她说“太好了,我愿意信。”于是我告诉她:“你必须现在就信。”她回答说,“好,我现在就信。我相信主耶稣。”她就得救了。
  人为什么去看电影,去跳舞?因为他们空虚。他们没有神作他们的喜乐。我不去看电影,不是因为召会有规定不准去看。召会并没有列出诫命,禁止这样的事。虽然没有这样的禁止,我不会去看电影,就是给我几千块美金也不去。我有比这更好的。我被基督充满,我就不能容纳别的事物了。
  犹八发明音乐,因为在那时候人是空的。他是在虚空里,没有什么能满足他。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娱乐他,他就必须为自己发明一点娱乐。今天各种的娱乐,原则都是一样。人因为没有神,所以需要娱乐。
  你们也许有人熟悉威尔斯复兴的故事,那次复兴大约发生在七十年前。那时在威尔斯全岛上,所有的戏院和娱乐场所都关了门,因为所有的人都得救了。他们有了比世俗娱乐更好的。他们有了基督。
  拉麦满足他的情欲,亚大用妆饰品妆饰、美化自己。从这一对父母生出了犹八,他是发明音乐的人。这里我们看见一个家庭,由情欲、妆饰和娱乐所组成。这是什么样的家庭!今天许多家庭就是这样:父亲满足情欲,母亲讲究衣着妆饰,儿女追求娱乐。这不是现代的家庭么?
  在创世记四章我们看见两个相反的家庭。亚当的家庭是信福音的家庭,父亲开路相信福音,母亲铺路,儿子亚伯走在这路上。但拉麦的家庭是追求世界的家庭,父亲满足情欲,母亲讲究妆饰,儿子犹八追求娱乐。这是何等的对比!我不喜欢作拉麦家庭的一员。赞美主,我们是信福音家庭的一员!
  在创世记四章所撒的种子,要继续发展,直到在大巴比伦成为收成。启示录十八章列举的多项商品,不外是为着三件事——满足情欲,给人妆饰,以及供人娱乐。你若把这些东西从人类社会中除去,所有百货公司都要关门了。百货公司所售的是什么?他们所售的东西都是为着满足男人的情欲,为着女人的妆饰,并为着青年人的娱乐。所以我无论何时走进百货公司,就有很深定罪的感觉,我在走进火坑。我的妻子可以见证,我有三年多没有去百货公司了。因此,现代社会就是创世记四章所记载的扩大。每一项的原则仍是完全一样。
 
  拉麦的另一妻子洗拉,生了土八该隐,他是“打造各样铜铁利器的”(创四22),意思是他是武器的发明人。他所造的武器是为着杀人的。现代的兵工厂就是创世记四章里的武器的完满收成。这一切武器当然是为着人的防卫。
  洗拉这名的意思是“遮护”,“遮盖”。这是指何种的遮盖?就是用武器作遮盖。拉麦的一个妻子是为妆饰,另一个是为遮盖,为复罩。她是用以作遮护,来遮盖他。
  这样,我们看见人类第一个文化,无神的文化,所发明的四样东西:城为着生存,牧养牲畜为着谋生,音乐为着娱乐,以及武器为着防卫。这四项也是现代人类文化主要的方面。因着人失去了神,这些都一一出现了。
  你若用历史的眼光来分析现今世界的情形,就会发现那只是创世记四章里所发明人类文化的进一步发展而已。现今世界的情形,就像创世记四章里所发明的文化,是由四样元素所组成的:为着人生存的城,各种谋生的方法,娱乐和防卫。
  无神的文化在创世记四章开始发展,且要继续发展,直到在大巴比伦达到极峰。我们感谢主,我们不在那文化里。
 
  我们已经看过,人产生了无神的文化。这个文化的结果是满足情欲,犯奸淫,互相争斗、凶杀。我们在拉麦身上已经看到这些的实例。因此,我们从神圣的话看见那在创世记三章注入人性情里的小种子,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。在该隐的一切恶事上,加上了满足情欲和人类之间的争斗。从那一粒撒到人性里的小种子,发展出何等多的恶事!
  洗拉不仅生了土八该隐,也生了一个女儿,名叫拿玛(创四22)。拿玛这名的意思是“使她自己可爱可悦。”她为什么要使自己有吸引呢?乃是为了男人的情欲。这也是现代社会的一面。年轻女士都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可悦可爱。因此,现代文化的每一项,都以种子的形态存在于创世记第四章。现在我们知道人类文化的源头。它是因为人失去了神而出现的。
  如果你读创世记五章,会看见一切提到的人都列明了年龄。例如,亚当活了九百三十岁。但在创世记四章的谱系中没有列明任何人的年龄。为什么?因为这谱系乃是失丧者的谱系。在创世记五章里的人都是得救的,因此,那个谱系是得救者的谱系。得救的人行在神的路上,结果他们的年日在神眼中都算得数。相反的,失丧的人在神眼中是了了的,他们的年日在神面前不算数。雅八、犹八和土八该隐到底活了多少岁?没有人知道。但是亚当和玛土撒拉活了多少岁,我们却清楚地知道——亚当九百三十岁,玛土撒拉九百六十九岁。创世记也说到以诺——不是创世记四章的以诺——他活了三百六十五岁。他的年日在神眼中是算得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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