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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 第八十六篇 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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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本篇信息中,我们要进一步来看柱子的建造者——巧匠户兰(王上七13~14代下二13~14)。
  明白圣经并不容易。有时候译者对某一段有困难,就假设古卷有错误。但当我们探入圣经启示的深处时,我们不得不敬拜神。常常初看似乎是古卷的错误,结果却是隐藏在圣经里奥秘的真理。王上七14的情形正是如此。中文圣经将这一节译为:“他(户兰)是拿弗他利支派中一个寡妇的儿子。”按照这个翻译,并多数译者的领会,“拿弗他利支派”是形容“寡妇”的。这就是说,这寡妇是属拿弗他利支派的。但是代下二14却说,户兰是“但支派一个妇人的儿子”。但支派的一个妇人怎能又是属拿弗他利支派的?有的译者不顾王上七14的希伯来原文,尽量设法使这个差异不产生矛盾,但没有成功。研究了希伯来原文,我们晓得这一节该译为:“一个寡妇的儿子,他是属拿弗他利支派的。”因此,儿子户兰是属拿弗他利支派的。这就解决了问题。
  在柱子的建造者户兰的这段记载里有三班人:但人、推罗人、拿弗他利人。户兰的母亲属于但,父亲属于推罗,他自己是拿弗他利支派人。我们不知道,一个人的母亲属于但,父亲属于推罗,他自己怎能属于拿弗他利支派;我们只知道圣经这样告诉我们。
 
  圣经是深奥的,其中所启示的许多事物都是奥秘的。户兰似乎没有理由属于拿弗他利支派,但圣经清楚地告诉我们他属于这支派。我们若看见但、推罗和拿弗他利的意义,我们就要敬拜神。但人是虺蛇支派的人,咬伤在神赛程中的马(创四九17);推罗是贸易中心,联于撒但(结二八1216)。由虺蛇支派的妇人和联于撒但的男子所生的人,最后竟能成为拿弗他利支派的人,这是何等的奇妙!
  拿弗他利是母鹿(创四九21),对神是有用的。旧约的记载对母鹿的描写很有意义。按照圣经,母鹿象征在无望的情况里信靠神的人。因着这种信靠,耶和华就叫他行走,甚至跳跃在高处(哈三17~19)。诗篇二十二篇的标题启示,母鹿也表征基督经过钉十字架的苦难,已经为召会的缘故进入复活。希伯来二章十一、十二节启示,复活的基督乃是为着召会。因此母鹿表征信靠神,行走在山顶上的人,并表征为着神的建造,凭着复活的基督而活的人。
  你愿意作哪种人?蛇、推罗人或母鹿?我当然愿意作拿弗他利支派的人,信靠神,行走在高处,并且为着神的建造,活在复活的基督里。户兰就是这样的人。
  有的人读了这些话,以为这不过是譬喻或推论。推论并没有错。我们若看见B-O-Y这几个字母,就可以正确的推论出BOY(男孩)这个字。这种推论不仅准确,而且必需。要推论圣经中的事,我们首先必须认识圣经。很多人不知道但支派或推罗国的意义,他们会说,“但就是但,推罗就是推罗,我们不管这些事情。”创四九21说,“拿弗他利是被释放的母鹿,他出嘉美的言语。”你也许从未注意这一节。拿弗他利是被释放、得自由的母鹿,这只母鹿不受辖制,不被拘禁在任何圈中,乃是自由的跳跃在山顶上。我们必须是这样的人,从一切的辖制和人造的圈中得着释放。
  现在我们必须问,一个但母亲和推罗父亲所生的人,怎能成为拿弗他利支派的人?这是个奥秘。每个基督徒都该有一部分个人的历史是奥秘的;每个基督徒都有一段奥秘的历史。我年轻时喜爱踢足球,我可以整天踢足球。但当我得救后再去踢,希奇的事发生了。当我等着球过来时,我发觉我的脚不想动。当球滚到我面前时,我就是不能踢了。以前我是跑得最快,带球最快的人,现在却不能动了,最后我退出了球赛。别人都很吃惊,有的说,“怎縻啦?”我回答说,“我很难说。”这是个奥秘。你没有这样奥秘的经历么?若是没有,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我在主里的弟兄或姊妹。虽然我是天生的足球员,但突然间我成了另一个人。大约五十五年来,我没有再回去踢过足球。
  在我们重生的生命中有个奥秘的元素。不错,我们是“但”母亲和“推罗”父亲所生的,但我们已经重生成了另一个人。甚至我们中间的年轻人也能作见证,有些奥秘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。他们有一部分的历史是奥秘的。你越走这条路,就越奥秘。我的妻子得承认,很多时候她不能了解我。有时候有些事使我生气,但几分钟后我开始说,“哦,主耶稣!赞美主!阿们!”我的妻子尽力要懂得我里面的故事,她就是测不透。因为这太奥妙了,我只能说,“赞美主!”这是何等的奥秘!
  但和推罗都是看得见的,拿弗他利却是看不见的。人可以看见我是从肉身的父母生的,却看不见我如何成了这样奥秘的人。每个属灵的“拿弗他利”人,都是看不见的、奥秘的。人不应当能完全了解你。如果你学校中的同班同学对你什么都了解,你就完了,你就不是奇妙的基督徒;因为奇妙的基督徒不该是这样可了解的。反之,你应当成为同学或同事的谜。你在婚姻生活中也应当是个奥秘的人。虽然你亲爱的妻子可能是个好姊妹,但在她眼中你应当有几分奥秘。你若不奥秘,我不信你是个好弟兄。照样,姊妹对丈夫也该有几分奥秘。在主面前我可以作见证,我的妻子有些事情我并不了解。她不该能承担这么多,但因着她里面奥秘的生命,她所能承担的比我所以为的更多。我们基督徒有个奥秘的源头和起源。我们甚至有一位奥秘的起源者在我们里面。
  户兰如何成了拿弗他利支派的人,对我们乃是一个秘密。为着隐藏在户兰历史中这奥秘的元素,我们必须低头敬拜神。他的历史不仅记载了他母亲属于蛇的支派,父亲属于商业的国,就是联于撒但的国,也记载了他成为拿弗他利支派的人。因此,他的历史包含了他生命中奥秘的部分,那部分是他被神使用来为着神的建造的。虽然在圣经中没有提到这一点的原因,但按照我们的经历,我们能懂得这就是我们基督徒生命奥秘的部分。这奥秘的部分越多越好,因为就是这一部分使户兰成为拿弗他利支派的人,使他成为柱子的建造者。照样,也就是这奥秘的部分,使我们适合于神的建造。我们活着不该像从“但”或从“推罗”所生的人,我们活着必须像转入拿弗他利支派的人。阿利路亚!今天我不属于“但”或“推罗”;我属于拿弗他利支派。
 
  户兰的推罗父亲死了。如果不是他父亲死了,而是他母亲死了,将有何等不同!若是这样,这记载就不会符合我们的经历,我们也不可能将这段话寓意化。赞美主,死了的是我们的“父亲”,不是我们的“母亲”。这意思就是世俗技能的源头被神切断了。父亲表征技能的源头,母亲表征人的生存。如果我们的“母亲”死了,“父亲”活着,我们就是完全与世界相调的“鬼魂”了。我们必须继续生存为人;连保罗也说,“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;现在活着的,不再是我。”(加二20)旧人,旧“父亲”已经钉十字架;但我们还存在。那个继续生存的“我”,就是我们的“母亲”。
  摩西是个很好的例子。他长在埃及王家,学了埃及人一切的智慧。他在四十岁时,自认有资格拯救他的同族脱离埃及人霸占的手。但他失败了,因为他的“推罗”父亲,他与埃及的关系还在。这指明他技能的源头还未断绝。主来干涉,中断了这种关系,摩西就逃到旷野。虽然他的“推罗”父亲,埃及王家死了,但他自己还继续存在;寡居的“母亲”还在。她继续活着,但她不再联于她的丈夫。
  现在让我们把这事应用到我们自己的经历上。你可能从麻省理工学院获得了博士学位,但是你得了这学位之后,麻省理工学院必须死去。这不是说,你必须死去;你必须继续存在,但你的存在必须是寡居的,是与属世的源头断绝的。你继续持有你的技能,但那技能的起源和源头断绝了。你那继续的存在是“母亲”,你那断绝的技能源头是你死去的“父亲”。现在你有技能,没有源头,你的生存不再联于属世的起源。
  许多青年弟兄姊妹不平衡,他们说,“我们是在主的恢复里,我们盼望主快回来。祂可能在两年内就回来,我们何必为了读完高中,准备进大学忧虑?我们应该花时间祷读,并且与其他的弟兄姊妹交通。主既快来,我们何必浪费时间读书、求学?”如果这是你的态度,主可能延迟祂的回来,直到你学会了读书。实际上你不仅该立志读完高中,还该大学毕业,甚至获得博士学位。我知道年轻人心中的故事。很多姊妹以为高中毕业就够了,或者最多读完专科。她们会说,“我们姊妹们不会当长老,我们何必浪费时间在学校里?学会打字,一个月赚六百美元不是够好么?让我们享受轻松的基督徒生活,喜乐的召会生活。”姊妹们,你们必须放弃这种观念。不管你多么爱主,你若持有这种观念,你对主绝不会很有用处。花在读书上的时间,没有一点是浪费的。你们是年轻人,必须利用时间求学。虽然主可能在几年内回来,但你还需要读书,学习“推罗”技能。你若在二十三岁以下,你的时间必须用于求学。你应当在二十二或二十三岁读完大学课程。这不是在主恢复里召会的规条,这是我的教导。从今以后,青年弟兄姊妹到我面前,我要问他们在学校里读到什么程度。如果有人二十二岁了,说他高中还没有毕业,我不愿意浪费时间和他谈话。这样的人,在学校里落后了四年,可能很迟钝,无法懂得我关于圣经的交通。但若有弟兄告诉我他刚读完研究所第一年,我会很高兴和他谈到圣经的深奥。
  虽然你应该尽力得到较高的学位,但你得到以后,必须准备好断绝属世的关系。你不必把毕业证书烧掉(为着事业,你需要这个),却要在里面说,“我的’推罗’父亲死了。我毕业那天就是他埋葬的日子。”你劳苦多年得了学位之后,必须把“推罗”父亲放在棺材里,把他埋葬了。绝不要夸口你是大学毕业的。当摩西离开埃及王家之后,他绝不再提埃及王家。王家已经埋葬了。但很多得了博士学位的基督徒,总喜欢把博士头衔放在名字之后。五六十年前,人喜欢说自己是从牛津或剑桥毕业的。虽然有人夸耀他们所受的教育,但我们得了学位之后,必须埋葬剑桥、牛津和其他每一所大学。我们“推罗”技能的父亲必须死去并埋葬。技能是有用的,“父亲”却有一股臭味。
  你读到这话,也许会说你不懂得我所讲的。这是个奥秘,你用不着懂得。最好的基督徒乃是那些用功读书,后来似乎忘了自己已得着学位的人。他们不信的亲友不懂得这事。对他们而言这是个奥秘,花了这么多时间和劳力得了学位,却不重视。赞美主,他们不懂得我们!这是我们基督徒奥秘的另一面。我们基督徒有许多奥秘面。例如,我知道有的基督徒对别人用钱很大方,对自己却很节俭。他们的亲友不懂得,为什么他们对自己这么严紧,对别人这么慷慨。我们基督徒必须是有一段奥秘历史的人。我们得了学位,然后切断我们的“推罗”父亲,这是何等的奥秘!
  这父亲若不死,他会把我们捆在世界里,我们的教育会成为最坚固的绳索。在我尽职事的这些年,我知道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除非断绝这种属世的关系,就不能明白圣经。以你的教育自傲,会拦阻你认识圣经。无论你受过多高的教育,你都必须谦卑的告诉主,你是一个受教的小孩,在你全人里面是彻底倒空的。你应该能说,“主,我虽然得了三个博士学位,但我一无所知,我不被所受的教育装满。在我的灵里、心思里并我的全人里都是倒空的。”许多受过高等教育的专业人士,他们自满到顶点,因这缘故,甚至在他们得救以后,也无法从神的话领受什么。他们的骄傲霸占了他们。我们需要断绝与“推罗”父亲的关系,像个无所知的小孩一样。我们虽然有知识,却不因知识骄傲,也不被知识充满,反而是倒空的。若是这样,我们就能明白圣经。
  我们需要一些有博士学位的弟兄姊妹。有一些希伯来文或希腊文的圣经博士,会非常有益处。有一些太空科学和核子物理学博士,也很有帮助。召会不应该贫穷,或者在低水平上,召会应该有地上最高级的人。青年人,这必须成为你们的负担。
 
  虽然“推罗”父亲必须死去,“但”母亲,我们人的生存,却必须作寡妇存留下来。青年人,你们若接受这话,若干年后你们就能说,“主,为着关于‘推罗’父亲和‘但’母亲的话,我感谢你。我已经得了博士学位,这学位的父亲死了,‘但’母亲却仍然活着。我是这寡母的儿子,我仍然持有我的技能。”若是这样,你们在主的手中必然有用。
  虽然我们相信主快要来,但我们还是应该盼望在地上有较长的寿命为主使用。在我早年尽职时,我一再用所罗门的祷告,求神给我智慧,知道如何在祂的子民中间出入(王上三79)。我能作见证,主答应了我的祷告,帮助我知道在神的家中当怎样行,并在圣徒中间如何出入。此外,我常祷告主给我长寿。我不愿学好了神的事,不久后就死去。我要活得长久,使我所学的一切都有用处。所有的青年人都该有这种态度说,“主,我知道你快来了,但我不愿意在复活里见你,我愿意在被提中见你。我要活得长久,直到你来;这不是叫我有所享受,乃是叫我对你在地上的目的有用。”
  我的母亲在一九四五年死去,那时我曾哭过。在以后的三十二年中,我虽然受过许多苦,但我几乎没有哭过。然而一九七二年我得到消息,倪弟兄死了,我又哭了。我哭,因为我和他多年相处,相知很深,并且为着主的恢复,我从他得了极大的帮助。一年又一年,他看见新的事,有新的经历。他几乎把他所学习的每件事都传给我。从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七二年被主接去,他一直在监狱中。我确信在那二十年中他学了很多东西,但没有一句话传出来。这是我哭的真正原因。如果倪弟兄还活在我们中间,今天的情况要有何等的不同!为着和我一同抬约柜的人,我感谢主;但我深处一直有孤单的感觉。如果倪弟兄和别的年长同工还活着,我就不会有这种感觉。当我和他们一起在中国大陆时,我能和一些更有经历的人交通。我能和他们商量事情,他们总会给我所需要的帮助。但今天我和弟兄们商量事情,我觉得很孤单。我盼望在要来的年日里,你们会有许多和你们一样程度的人和你们在一起。
  “推罗”父亲必须死去,我们的母亲必须继续活着。这就是说,我们要求主给我们长寿。我们应当说,“主,我不愿意早死,我要活到八十或九十岁。如果那时你没有来,我才愿意死去。但我仍然愿意活到你来。”我们大家,尤其是年轻人,都应当这样祷告。
  在应允我求长寿的祷告上,主满了怜悯。但不要以为我从来没有生过病。我得过胃溃疡,并且得过严重的肺结核,休养了两年半才复原。要维持我们的生存,我们必须抵挡一切的软弱。要告诉主,你不要软弱不健康的身体。不要以为属灵的人身体就必须软弱。不要持守一种观念,以为身体软弱才能学习信靠主。这种观念太属灵了,如果你太属灵、你就根本不是真属灵。你反而应该说,“主,我不赞成身体不健康。赐给我好的胃口,正常的消化力,甜美的睡眠。主,应允我,像你应允别人一样。我的日子如何,我的力量就如何。我每天都必须充满力量。我不要花一天闲躺在床上。我拒绝那种生存。我要有强壮、健康的生存,使我对你的目的有用处。”
  除了这样祷告以外,你还必须学习好好照顾你的身体。在饮食上要有智慧。主给我一个好妻子,她管制我的饮食。要不是她,我会利用每一个机会吃甜食。但因着她关切我的饮食,我今天很健康。我每天吃最健康的食物。不要因着在饮食上没有智慧,成年作慢性自杀。要学习使自己健康。要照顾你的身体,使你寡居的“但”母亲继续活着。我们这样作的目的不是使我们健康,乃是使我们对主有用。
  尽管有反对、谣言和批评,主却在全美国开了门。祂给了我们一个敞开的门,是无人能关的。但我们缺少柱子。最近我们听到主在各地工作的一些见证。然而,我们没有柱子配合主的行动。欧洲的门也是敞开的,只是没有足够的柱子。我们必须承认,我们缺少柱子。这种缺欠是由于已往的情况。但从今开始,我们必须切断已往,继续向前。青年人必须起来,告诉全宇宙,已往的情况已经结束。青年人,要向主说,“我们青年人没有历史。我们都要起来。主,怜悯我们,在未来几年内,尽你所能的把我们作成柱子。”这是我的负担。我渴望看见几年之后,许多青年人都预备好被送出去。我们若有两根刚强的柱子到一个新地方,几个月之内就会打开另外三个地方。敞开的门总是这样繁增的。我们去一个地方,因着我们去了那个地方,又开了别的地方。这全靠柱子。
  我们中间多数年长的,已经浪费了许多年日。所有生在基督教里的年日,都已经浪费了。一年又一年过去,但一切事物依然如故。我们的青年人不可这样,甚至一个月也必须有所不同。虽然如此,年长的弟兄姊妹不该失望,往前并不太迟。那些能牧养别人的人是非常需要的。我们都必须尽力成为有用的。
  我确信我们现在所走的路绝对正确。不要考虑别的路。要跳入这流里,并留在其中。利用机会学习,受训练,被调整,被主浸透,使我们对祂成为有用。我们都必须学习这条路,绝不要回到老路去。
  我恨老路。照着老路,许多人参加聚会,坚持他们的意见和想法,以为自己经验丰富。当弟兄们供应话语,他们就“分辨”信息(实际上他们是在批评),判断弟兄们是否符合圣经。分辨弟兄们不是你们的责任,让主来关心这件事吧!你们必须学习自己的功课,接受一切所需的对付,使你们成为有用。我们都该采取这种态度。不要以为你太老不中用了。每一个人想要成为有用,就能成为有用。
  这不是道理,这是我对你们众人,尤其是对青年人实际的交通。青年人,我盼望你们全人敞开,使你们可以作清楚地决定,说,“主,就是这样。从今以后,我要尽可能学习一切我所需要学习的。主,求你在这事上帮助我。毕业后,我的‘推罗’父亲必须死去,我的‘但’母亲必须继续存留。主,赐我这样的生活,使我对你有用。”
 
  我们所获得的世俗技能,只有在复活里,就是在属世的父亲死了,我们转入拿弗他利支派之后,才对神的建造有用。你的“推罗”父亲死了,你的“但”母亲成了寡妇之后,你不可再作天然的人。一切天然的东西都是浪费。我们不可成为天然的,我们必须在生活的每一面操练自己在复活里。这是一件大事。你越操练自己在复活里,就越有用处。甚至在与妻子的关系上,你也必须在复活里。我们所获得的一切技能,都必须在复活里。
  多年前,我一封信常常写两三次,因为第一次写好后,我觉得有些话太天然,不在复活里;因此我把信撕了再写。这样操练写好了信,我还要等一天才去投邮。我这样作的目的,乃是要断定这封信是不是真在复活里。我们都必须学习在复活里行事为人。这是一件基本的事。
 
  户兰从推罗被带出来,到耶路撒冷所罗门王面前。这意思是说,转变后的拿弗他利人,必须从推罗带出来,来到神的建造所在的耶路撒冷所罗门王面前(王上七13~14)。所罗门王是基督的预表;神的建造所在之地耶路撒冷表征召会。今日的所罗门,和神现在的建造,都是在召会中。从好的方面说,今天的召会就是耶路撒冷。虽然你的“推罗”父亲死了,你的“但”寡母继续存在,你也在复活里,但你仍然需要到召会来,因为这是神建造的所在。神不会在推罗建造祂的殿。你可能十分有用,但你若仍留在推罗,就着神的建造而言,你还是没有用处。你若留在推罗,你这人也许合格,但你的地位、你的立场却不对。主必须把你带出推罗,把你带到耶路撒冷。如果你的“推罗”父亲死了,你的“但”母亲继续活著作寡妇,并且你是在复活里,也来到耶路撒冷,那么你对神的建造就有用处了。
 
  你也许很熟悉摩西同约书亚(民二七15~23),以及保罗同提摩太(提前一1~3提后一1~26~8二1~3)的事例。摩西和保罗首先自己成为柱子,然后成为建造柱子的人。摩西建造约书亚,保罗建造提摩太。摩西实际上没有带领以色列人进入安息,乃是他所建造的柱子约书亚作了这事。同样,保罗建造了提摩太,提摩太就成为竖立的柱子,作召会的见证。在摩西和保罗的事例中,我们看见他们的“推罗”父亲死了。在腓立比三章,保罗说到他的宗教背景时,说,“从前我以为对我是赢得的,这些,我因基督都已经看作亏损。”保罗在迦玛列脚前学了很多(徒二二3),但迦玛列,保罗技能的源头,必须断绝。然而保罗这个人还存在。此外,摩西和保罗都是在复活里。他们也都从“推罗”被带出来,到了神的建造所在的地方。就摩西而言,这个建造是帐幕。就保罗而言,这个建造是召会。历史记载,摩西和保罗在神的手中大有用处。他们不仅是柱子,也是建造柱子的人。这是今日召会的需要。要应付这种需要,我们都必须向主祷告说,“主,为着你建造的缘故,把我作成柱子,和建造柱子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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